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当年春(chūn )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shèn )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hěn )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tīng )自己去年的仇(chóu )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pǎo )了,更多人则(zé )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北京最(zuì )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cháng )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diān )死他。
然后和(hé )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tǎ )里面有一个卡(kǎ )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pái )气管能喷出几(jǐ )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zhe )我的腿呼啸过(guò )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nà )巨牛×。
今年(nián )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píng )借各自的能力(lì )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终(zhōng )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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