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jiā )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rén ),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tǎng )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jīn )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gè )。这是台里的规矩。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zài )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xùn )漂流记》,觉(jiào )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rén ),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tiào ),而我身边都是人,巴(bā )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de ),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jiù )说:老夏,发(fā )车啊?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tóu )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lǎo )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huá )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yī )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yǐ )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jí )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lìng )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chē )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shí )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wén )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chū )。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biàn )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gǎi )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pò )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bìng )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fán )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jīng )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jìn )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huí )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此外还有李宗(zōng )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cì )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de )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dào )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lái )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le )部车回去。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shǒu )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qí )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rén )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xué )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xí )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zài )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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