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ké )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huí )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shǒu )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zhe )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老实说,虽然医生(shēng )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kě )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shí )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yàn )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guān )。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nǐ )照顾了。
事实上,从见(jiàn )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yòu )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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