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一脸严肃:别拿感情的事说(shuō )笑,我会当真,我信任你,你也要信任我。
相比(bǐ )公司的风云变(biàn )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xīn )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lián )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ér )沈宴州说自己(jǐ )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shí )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le ),像是在发泄(xiè )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沈宴州也有(yǒu )同感,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便说:放心,有我在。
她都是白(bái )天弹,反观他,白天黑天都在弹,才是扰民呢。
但姜晚却从他(tā )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rén )。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zhēng )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wéi )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dōu )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沈宴州听得冷笑(xiào ):瞧瞧,沈景(jǐng )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养了二十多年(nián )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顾知行听她开口姐姐、闭口(kǒu )姐姐,连道谢还把姐姐挂口头上,就觉她是占自(zì )己便宜,虽然自己的确比她小几岁,但男孩子总是想自己更成(chéng )熟的。他喝着红酒,有点不高兴地说:我有姐姐(jiě )的,你可不是(shì )我姐姐。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shī )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gǎn )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le ):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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