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yǐ )平静地接(jiē )受这一事(shì )实。
其实(shí )得到的答(dá )案也是大(dà )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即便景彦(yàn )庭这会儿(ér )脸上已经(jīng )长期没什(shí )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见她(tā )仍旧是有(yǒu )些魂不守(shǒu )舍的模样(yàng ),不由得(dé )伸出手来(lái )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说(shuō )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yī )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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