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jīng )够多了(le ),我不(bú )需要你(nǐ )再给我(wǒ )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shì )说走就(jiù )走的事(shì )。而霍(huò )祁然已(yǐ )经向导(dǎo )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bà )说的话(huà ),我有(yǒu )些听得(dé )懂,有(yǒu )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wǎng )后,我(wǒ )都会好(hǎo )好陪着(zhe )爸爸。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ruyiai.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