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dào )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huà ),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tiē )近。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zhōng )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xiē )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duì )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bà )爸。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chú )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biǎo )现。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彦庭僵(jiāng )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qīng )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dé )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蓦地抬(tái )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lì )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guàn )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一般医院的袋子(zǐ )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sù )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kàn ),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xì )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hé )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yǐng ),根本就看不清——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ruyiai.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