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zhēng )怔地看(kàn )了他一(yī )会儿,忽然丢(diū )下自己(jǐ )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gěi )你,怎(zěn )么样?
她这样(yàng )的反应(yīng ),究竟(jìng )是看了(le )信了,还是没有?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偶(ǒu )尔他工(gōng )作上的(de )事情少(shǎo ),还是(shì )会带她(tā )一起出去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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