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jǐ )的房间休息,只剩下(xià )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应付。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me )作,她不趁机给他点(diǎn )教训,那不是浪费机(jī )会?
谁说我只有想得(dé )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shuō ),我想下去透透气。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dào ):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zì )己的事了,你不再是(shì )他们的顾虑
然而这一(yī )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lái )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jun4 )的病房,护工直接就(jiù )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hé )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zuò )为她的床铺,这才罢(bà )休。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而屋子里(lǐ ),乔唯一的二叔和二(èr )婶对视一眼,三叔和(hé )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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