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tǐ )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sì )乎(hū )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霍祁然扔完(wán )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shàng )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忙吗?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jīng )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xìng );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yǒu )些害怕的。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这话已经说(shuō )得(dé )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tā )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suí )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shì )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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