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zài )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gè )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shēng )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dāng )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jiān )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me )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qíng )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gǎn ),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yī )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dà )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于是我们给他做(zuò )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hòu )十分满意,付好钱就(jiù )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dào ):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qì )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zhì )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dòng )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bǐ )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wǎng )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或者说当(dāng )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huò )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yī )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jù )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guān )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shì )否可以让他安静。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gè )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yǒu )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tè )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xīn )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ér )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me )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zǐ )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guān )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rú )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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