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qù )见过你叔叔啦?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jiē )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也是,我都激(jī )动得昏头了,这个时(shí )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shí )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tā )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yáo )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le )国外,你就应该有办(bàn )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tā )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bié )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lái ),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zhe )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对我而言,景厘(lí )开心最重要。霍祁然(rán )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bú )是因为不在意,恰恰(qià )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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