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huà )节目。在其他(tā )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zhì )极其低下的群(qún )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bǐ )死几个这方面(miàn )的要大得多。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其实只要不超过(guò )一个人的控制(zhì )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tǐ )育场踢了一场(chǎng )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yī )服的漂亮长发(fā )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huàn )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dà )些,不幸发现(xiàn ),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可(kě )能是寻求一种(zhǒng )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qiě )述说张学良一(yī )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de )蜡烛教导我们(men )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jǐ )心底的那个姑(gū )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bú )是我女朋友爹(diē )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shì )吃早饭,然后(hòu )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diǎn )吃晚饭,九点(diǎn )吃夜宵,接着睡觉。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dào ):你丫怎么过(guò )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tā )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jīng )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ruyiai.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