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shì )。景厘顿了顿,抬(tái )起头来看向他,学(xué )的语言。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zhǐ )甲。
可是她一点都(dōu )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位(wèi )已经开始泛红,她(tā )依然剪得小心又仔(zǎi )细。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fáng )休息去了。
景厘似(sì )乎立刻就欢喜起来(lái ),说:爸爸,我来(lái )帮你剪吧,我记得(dé )我小时候的指甲都(dōu )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men )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nǐ )回来了?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jìn )一步检查,可是稍(shāo )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yào )告诉她,让她多开(kāi )心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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