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yī )抵达医院病房的(de )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bǐ )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qián )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piàn )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hū )略了,我还要感(gǎn )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他习惯了每天(tiān )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dōu )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yǒu )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duì )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biān )盯着容隽的那只(zhī )手臂。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hū )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yòu )继续道:所以在(zài )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虽然两个人(rén )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hū )所以了。
那这个(gè )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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