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de ),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le ),对不起。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cǐ )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yí )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nǐ )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tái )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fēi )快(kuài )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xíng ),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le ),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zhù )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几分钟(zhōng )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zǒu )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dòng ),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le )一眼。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zǎo )晚(wǎn )也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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