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zài )进入高三,学习压力成倍增加(jiā ),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bǐ )以前(qián )更加强烈。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xiǎng )出省。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bǎng ),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黑框眼镜咽了一(yī )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hài )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lái )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zuò ),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jù )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kè ),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lì )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tiào )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guò )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她。
孟行悠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那就买这(zhè )套,我喜欢采光好的,小一点(diǎn )没关系。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mèng )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yīng )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háng )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会不(bú )会有跟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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