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的眼泪不知何(hé )时早已落了下来,抬起头看他的脸却发现眼前(qián )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现(xiàn )在就要走?
不止如此,最近外头天气好,野草(cǎo )长势不错,他抽空还去割草回来喂。家中的马(mǎ )本来是陈满树打理的,包括割草,现在有进文(wén )接手,他那边也乐得轻松。
她手中没抱孩子,空着手走得飞快,直奔村口。
张采萱的日子平(píng )淡,倒是望归一天天大了,二月二十二的时候,她已(yǐ )经不再期待秦肃凛他们回来了。如今他们,也(yě )不知道到了哪里了。
张采萱叹口气,问道,那(nà )谭公子的事情是不是连累你们了?
张采萱哑然(rán ),这她担忧秦肃凛是不假,但是她也确实腾不(bú )开手去找人啊。家中还两孩子呢。骄阳还好,老大夫那边对付个一天,但是望归才两个月大,总不(bú )能带着奶娃娃去找人吧?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rén )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shì )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马车上满满当当塞了一车布料和粮食,两人将(jiāng )东西卸完,张采萱觉得有点不对,秦肃凛每次(cì )回来都会给骄阳带些点心,这一次却一点都无(wú )。有些(xiē )不同寻常,张采萱心念一转,之所以会如此只(zhī )有一种可能,你们回来得急?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mǎ )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zhù )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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