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hé )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dà )哭出来。
景厘蓦地从霍(huò )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zhuǎn )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bié )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dì )哭出声来——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huò )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de )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tái )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le )霍祁然。
爸爸!景厘又(yòu )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men )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yǒu )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tā )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jīng )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dōu )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lí )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shí )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de )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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