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yǎn )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wǒ )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jīng )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jiān )吧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de )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huì )好好陪着爸爸。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lái )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彦庭看着(zhe )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虽然(rán )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yǒu )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chéng )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bào )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tóu )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kàn )得这么出神?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shuō ):小厘,你去。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zài )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yuàn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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