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néng )这样一起坐下来(lái )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gòu )了。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靠在他肩(jiān )头,无声哭泣了(le )好一会儿,才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zhèng )规的药,正规的(de )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wàng ),还是根本就在(zài )自暴自弃?
霍祁(qí )然则直接把跟导(dǎo )师的聊天记录给(gěi )她看了。
景厘原(yuán )本有很多问题可(kě )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piāo ),可是景彦庭听(tīng )完之后,竟然只(zhī )是静静地看着他(tā ),过了好一会儿(ér ),才又道:你很(hěn )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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