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méi )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jiù )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听(tīng )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de )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wǒ )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shì )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jǐn )走。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fǎng )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tā )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bà )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xìng )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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