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边,一手托着(zhe )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zǎi )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dǎ )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me )。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fàn )吧?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hēi ),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jiǎ )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dī )声道:坐吧。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shí )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kǔ )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yīn )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cái )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yīn )为你——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wéi )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ruyiai.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