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mén )后始终(zhōng )一片沉寂。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lùn )怎么提(tí )及,都(dōu )是一种痛。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zhī )能由他(tā )。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de ),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zhōng )于轻轻(qīng )点了点头。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bà )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句(jù )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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