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bàn )法落下去。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wēi )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已经(jīng )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shí )么印象(xiàng )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gāo )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tā )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zhì ),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bà )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dā )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他(tā )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那(nà )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lā )?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què )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féng )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hái )算干净。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jǐng )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nǐ )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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