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kào )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bìng )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那(nà )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lā )?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le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qì )。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lí ),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píng )啤酒吧。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xià )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de )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huì )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le ),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zhù ),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zài )她的头顶。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shí )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dì )址。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bǎn )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lái ),将她拥入了怀中。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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