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很快(kuài )景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shēn )边,一手(shǒu )托着他的(de )手指,一(yī )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nǐ )?景彦庭(tíng )问。
看着(zhe )带着一个(gè )小行李箱(xiāng )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hǎo ),好像是(shì )因为不想(xiǎng )拖累她,所以才推(tuī )远她,可(kě )事实上呢(ne )?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ruyiai.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