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rén ),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jǐ )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zhè )才(cái )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chù )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jǐ )的姑娘已(yǐ )经(jīng )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tiān )的(de )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chū )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yǐ )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shì )三菱的跑(pǎo )车(chē ),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běi )京(jīng )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péng )友,不禁感到难过。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de ),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yǐ )后(hòu ),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我的(de )特(tè )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dù )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què )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yī )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bié )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rén ),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yī )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yǒu )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chū )两三万个字。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yī )本(běn )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rè ),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jié )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fáng )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shì )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我们忙说正是此(cǐ )地(dì ),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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