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zhuān )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lìng )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dì )跑。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dì )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bú )住地狂跳。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róu )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bà )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mā )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guàn )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wú )力心碎。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shì )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jǐng )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xià )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kàn )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gōng )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bǎ )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一路上景彦庭都(dōu )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gēn )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yǒu )问什么。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háng )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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